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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给我一只信封,妈妈!" “酒”是“毒”的符号

作者:前程万里 来源:为民喉舌 浏览: 【 】 发布时间:2019-10-20 06:29 评论数:

给我一只信  酒中有哲学——苦闷的哲学。

第四组有八篇,封,妈妈都是高雅话题,封,妈妈不是琴棋书画,而是酒色财气。我是借酒色财气,发掘人性奥秘,属于化俗为雅。“酒”是“毒”的符号,“色”是“黄”的诱因,“财”和“赌”有不解之缘,“气”也是借暴力来宣泄。这些都是夫子不语,学者罕言,正人君子心惊肉跳,粗鄙小人熟视无睹,然而出乎人情,入乎天理,其实是永恒的话题。比如上面说的战争,就是属于“气”(这部分不再谈“气”)。我从酒色财气研究人,丝毫不是降低人的标准。人有很多生物本能,研究本能,才能洞见人性,我一直这么看。人是学动物,学完动物,不但骂动物,还拿动物骂人。骂人本身就很动物。我还真的认为,应该另外写本书,就叫《畜生人类学》,专从人对动物的驯化,反观人对人的驯化,进而讨论人这个物种。本书的《大营子娃娃小营子狗》就是尝试。动物像一面镜子,可以照见人的丑陋。在动物面前,我们都无地自容。第五,给我一只信改革不能目中无人,给我一只信人不是数字,不是金钱定购的物品,不能轻言牺牲,哪怕是为了长远利益(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,而且绝对没有第二次)。我们不能说,为了国际就该牺牲中国,为了理科就该牺牲文科,为了效率就该牺牲安全,为了锅里就该牺牲碗里(更何况,有人是拿大家的锅当他们家的碗),为了没柴烧,就连门坎都给剁了。

  

第五,封,妈妈人们当作绝对标准的最后一条,封,妈妈即“袭击平民”,这点也有问题,至少作为普遍标准,还很有问题。现代战争的文明化是神话,无论当年的越南战争,还是现在的伊拉克战争,平民的被杀都是数量惊人,远远超过各种自杀式袭击。更何况,这些死伤,很多都是故意制造,更不用说制裁期间死于病饿的平民。我说过,手术式的精确打击,这并没有改变眼前的残酷事实,军人还是军人,他们不是医生。军人平民分不清(为什么分不清,这后面意味着什么),出于防卫的不得已误杀,不过是借口。《不列颠》说,现代恐怖主义的基本特征是,“被害者经常是偶然置身现场的无辜百姓”,请问,在炸弹随处可能落下的伊拉克,他们能够离开这个“大现场”吗?“误杀”也太多了吧。挑个缺胳膊少腿的小孩,送到欧美的大医院精心救治,很好。但先杀后救,毁而重建,是不是也太虚伪了点?它让我想起我在京都吊谒过的耳冢。日本名将丰臣秀吉征朝鲜,杀人如麻,堆耳成冢。冢前有碑云,这是仿《左传》“京观”,体现他的大慈大悲。他为朝鲜人吃斋念佛,超度亡灵。第一,给我一只信从地图上看,给我一只信甘泉宫也是汉胡来往的关节点。它所在的云阳县,本来是义渠戎(可能与匈奴有某种关系)所居,秦昭襄王母宣太后用美人计刺杀义渠王,才占有该地。秦昭襄王修长城,是秦始皇修长城的先声。他修的长城是一道斜穿北纬38度线的长城。始皇拒胡,再修长城,把汉胡分界线推到北纬41度线左右,设北地、上郡、云中、九原四郡镇守之,控制匈奴南下的通道。秦末汉初,中原内乱,匈奴南下,占领蒙恬故塞,曾一度把汉胡分界线推回到秦昭襄王长城,即朝那(今甘肃固原东南)、肤施(今陕西榆林东南)一线。汉武帝再拒戎胡,又把匈奴势力推回到秦始皇长城,即北纬41度线。甘泉宫是在云阳,今陕西淳化县的西北。淳化县又在秦都咸阳和汉都长安的西北。它和咸阳、长安有驰道相连,去长安约三百里(《三辅黄图》卷二)。这个地点,是从两大帝都北上黄土高原的入口。秦、汉在此大兴土木,修建离宫,是以它为北通胡地的塞门。秦人北拒匈奴,是仰赖两个浩大工程,一是横贯东西,修万里长城,西起临洮,东至辽东;二是纵贯南北,修高速公路,南起云阳,北至九原,当时叫直道(长约900公里)。直道的起点就在甘泉宫后约4公里的甘泉山上。秦始皇崩于沙丘,他的尸体,就是从井陉、九原,沿秦直道,经云阳,送回咸阳发丧。汉代备胡,也是以它为长安的门户。第一,封,妈妈人们对恐怖主义的批评,封,妈妈最基本的一点,是它使用暴力,搞议会政治的人肯定不在其中。但搞议会政治的人,他们用投票表决,对外发动战争,对内进行镇压,并不能改变其暴力的性质,而且照样会出恐怖主义。比如希特勒就是民选的总统。暴力当然可以是单向的,但更多是对等行动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
  

第一,给我一只信它贴近生活,给我一只信扎根本能,绝对口语。消灭脏字容易,消灭口语难。口语不灭,则脏字难除。即使从消灭脏字的观点着眼,这样的问题也值得研究。第一,封,妈妈我不认为在权威的阳光底下就没有历史,封,妈妈前辈留下的问题堆积如山,我们都是当愚公的命;也不认为做学问就是积沙成塔,沙是我们,塔是学校、教育部和学术界,一味强调从小到大,不是“大道理管小道理”,而是“小道理管大道理”。相反,我们倒是应该从一开始就鼓励学生去发现问题,寻找方向,做别人没有做的事;让他们懂得庄子讲的“小不知大”,知道北溟有鱼,鲲鹏比这样的鱼还大;防止过早特化,学问越大,心眼越小,就像汪宁生先生讲的那种“现代夜郎”,一辈子蹲在十万大山里,根本不知天外有天,以为北京还没他们村子大。

  

第一,给我一只信我想说,给我一只信学术平等是学术规范的第一要义。去年在武汉开会,我发言说,咱们这个会议开得好,好在哪儿呢?就在它是“学不分古今中外,人不分长幼尊卑”。前一句话是王静安先生提倡,大家不反对,但后一句话在咱们这个学术界就有点不受听,甚至要被很多尊老不爱幼的人理所当然地加以反对。会议论文集的前言用了我的话,把后一句改成“人不分男女老少”,成了蒋介石发表的抗战宣言。它让我想起文革那阵儿的一场批判。当时,两报一刊批彭真,批他的“真理面前人人平等”,说这是抹杀阶级观点,不同阶级在真理面前怎么平等?现在我们的很多学者也是这个想法。他们不知道名片上那些东西什么也不是,懂规矩的杂志绝对不能印,我出自谁的门下也什么都不是,不知道“唯马首是瞻”、“唯马屁是拍”是很丢脸的事,不知道“当仁不让于师”才是作学生的本分。他们以为大人物都是千锤百炼,不犯错误,犯了也是“高级错误”,人人皆可谅之,该诛该讨的都是小人物。人不能犯错误,更不能犯常识性错误,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,而且是违反常识的错误。不犯错误不是人。大人物并不能例外。我可以不客气地讲,这种想法是违反学术规范,也违反学术道德的。如果有人一定要反对我的“一视同仁”,那我也是主张“长者从严,幼者从宽”。因为刚出道的人,人家热血沸腾怀抱的就是那么一点理想,焚膏继晷写出的就是那么一点心得,你去当头棒喝,你去一盆凉水,那也忒狠了点。要讲高抬贵手,那也是对年轻人。

第一,封,妈妈学校改革,封,妈妈首先应该改革的就是学校领导本身,包括他们的办事机构,包括他们的办事方法。不说人话专说鬼话,不说真话专说假话的人,应该下台。王国维先生生于1877年,给我一只信死时只有51岁,给我一只信是谓“五十之年”。“只欠一死”,是宋以来殉节者的惯用语,如宋谢枋得遗书云“大元制世,民物一新,宋室孤臣,只欠一死”(《续资治通鉴》卷一八七)。“经此世变”,盖指他奉旨进京,先见溥仪出宫,后逢南军北上。“义无再辱”,则典出李陵谢汉使之召。史载李陵被俘,武帝族其全家,使陵绝望于汉终不归。及昭帝即位,汉使召陵归汉,说你的老朋友当了大官,“来归故乡,无忧富贵”,等于给他平反昭雪,把他的“汉奸”帽子给摘掉了。可李陵太倔,竟说:“丈夫不能再辱”(《汉书·李陵传》)。他心里的道德标准,那是大丈夫不能叛变,更不能反覆叛变。昔我降胡,已是奇耻大辱,今再归汉,则更填一辱。四句话连一块读,总之是个“死”字。王氏“一辱”在辛亥(1911年),“再辱”在丁卯(1927年),而不一定是家里闹的。后者即便有,也顶多是诱因或催化剂。我的理解是这样。

王莽是外戚,封,妈妈曹操是宦官的儿子,二子皆蒙奸逆之名,就是沾了女人的晦气。给我一只信往事如烟。

封,妈妈——为《读书》杂志召开的关于北京大学人事改革座谈会(2003年7月15日)准备的发言为了发展,给我一只信为了效率,给我一只信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。这件事不难,但吃进去容易吐出来难,共同富裕,那是谈何容易。富了之后,他们怎么才会想起,什么时候才会想起,还得分点匀点给别人,这可就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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